2002年国足在世界杯一球未进,江泽民:不能只提胜不骄、败不馁了

https://www.8bo8.net_2026-06-17 23:08:44_来源:新浪体育

今天帝哥想说说江泽民关心中国足球的一些故事。


江泽民


1992年1月30日,中国国奥足球队对阵韩国国奥队,只要这场比赛赢下来,国足就能进巴塞罗那奥运会。结果比赛开场仅9分钟,中国队就连丢3球,最终1比3落败,出线梦碎。据一项收视调查记载,当天晚上,全国约有两亿人在电视机旁目睹了这个“黑色9分钟”,其中就包括邓小平。

比赛结束后仅10分钟,江泽民就给国家体委主任伍绍祖打了电话,他说:“我看了比赛转播,很赞成韩国队教练讲的,一是心理因素很重要,再一个恐怕是一个队成熟起来要10年时间。你们要‘胜不骄,败不馁’,要总结经验。”

吉隆坡兵败之后,伍绍祖根据江泽民的意见,召集中国足协在北京西郊红山口军委招待所开会。这次会议后来被足球界称为“红山口会议”(也称中国足球版的“遵义会议”),会议的核心结论只有一个:把足球作为体育改革的突破口,走职业化道路。


伍绍祖


在此之前,中国足球和所有项目一样,是体工队体制:吃皇粮、归省市体委管、球员是“专业运动员”而非职业球员。红山口会议把这张纸捅破了:足球要先改,要搞俱乐部、搞主客场、搞转会市场、搞外援外教。而推动这个方向的顶层信号,源头正是江泽民那通深夜电话传递的态度:输了不怕,但不能白输,要动真格地改。

1994年,中国足球甲A联赛开幕,足球职业化正式启动。此后国足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,终于闯入2002年韩日世界杯的决赛圈。然而决赛阶段的3场小组赛,中国队全部败北,没有完成“进一球、得一分、胜一场”的目标。

世界杯结束后不久,国家体育总局局长袁伟民起草了《中共中央、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新时期体育工作的意见》,并向中央政治局常委们汇报,结果“只用了十几分钟讨论有关问题,之后,常委们就足球问题发表了很多意见”。


袁伟民


江泽民首先表态:一是足球影响很大;二是不能只提“胜不骄、败不馁”了,“不管拿什么成绩出来;要赛出一种样子来”,三是各方面要支持体育事业,“我们授给伟民同志指挥权”。

朱镕基说:“足球要搞上去,光靠钱不行,还是要讲爱国主义,讲‘三从一大’……”

李瑞环说:“中国足球的水平就是这样,你让它高也高不了,因为它没有这个本事,平时没有好好练,就是这个问题。”

那次汇报后,体育总局根据常委们的指示精神,组织了中国足球全行业大反思与联赛秩序整顿,足协也开始为中超改制和08奥运周期的青训重建做准备——上面的指挥权是真授下去了,能不能打好这张牌,就看执行层自己了。

袁伟民还回忆说,有一次,江泽民给他打了个电话:“伟民啊,听说‘球王’贝利来中国了,你能不能找个足球请他签个名,我小孙子喜欢,拜托你了哦!”当时袁伟民还不知贝利来中国的事,打听后才知道,他是应上海一家公司的邀请,来参加一个商业活动的。最终袁伟民很快办成了此事,派人将贝利签名的足球送给了江泽民,江泽民收到后,亲自打电话向袁伟民表示感谢。


江泽民(中)


回望这段往事,我们在江泽民身上看到的,其实远不止“关心一项运动”那么简单:他把足球当作改革的试验田,容它摔跤,但逼它转身;他谈论足球时,又能放下身段,为一个小孙子的心愿去向部下开口。对一个两亿人盯着的国家符号来说,这种既推得动制度变革、又保得住人情温度的分寸感,也许正是那一代领导人与体育之间最动人的连接方式。